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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01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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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01日 星期五
毕飞宇新作“跨界”写童年
儿童文学作家黄蓓佳惊呼:“狼来了”
蔡震 尤晓源

    毕飞宇

    黄蓓佳

    庞余亮

    周桐淦 

    昨天,作家毕飞宇携新作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(明天出版社出版)在南京大众书局与读者交流。书中毕飞宇讲述了自己在兴化乡下长大的童年生活,“红领巾泳裤”、“奶奶的蚕豆”等情节感人至深,可以说,这是一部毕飞宇的成长叙事,也是一个时代的童年“老照片”。作为同乡好友,作家黄蓓佳、周桐淦、庞余亮共同回忆了他们的童年趣事。   扬子晚报记者  蔡震

    毕飞宇:创作中情感消耗最大

    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是毕飞宇首部非虚构作品,也是他《推拿》后的首部新作。为什么要写这样一部作品?毕飞宇笑了,“严格讲,这本书是陈丰老师给逼出来的。”他介绍,陈丰是他作品中文版以外的外文版推广人,早在五六年前陈丰就向他约了这本书。

    毕飞宇还说,答应了约稿,但写作很纠结,“这是在我写作生涯里面,情感消耗最大的一本书。”在写作过程中,他发现,写自己的生活流的泪,跟写小说流的泪是截然不同的,前者更伤人。不过,毕飞宇透露,写到后来,他感觉,“很难刹住车,写得意犹未尽。”问到书中那个“苏北少年”有什么梦想?毕飞宇说,他童年时代的梦想和少年梦都是和“文革”紧密相连的,“到了我读大学的时候,如何吸纳更有价值的人生观,成为我整个大学期间比求知更重要的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毕飞宇坦陈,小时候有得玩是托父母的福,“村里人对我们两个教师子女的孩子,给予了最大的宽容,这个宽容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很大的影响,往好的方面来说,就是胆大,敢作敢为,往坏的方面来说,也在我的性格当中埋下了蛮横、不讲道理的痕迹。到成年以后才意识到,然后一点点地克服。”

    黄蓓佳:我觉得“狼来了”

    儿童文学作家黄蓓佳说,当看到这本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时,有一种紧迫感,“我觉得‘狼来了’!”黄蓓佳认为,毕飞宇用非虚构手法写了他的童年记忆,而且在细节上重新还原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这段历史,无论是从文学史的角度还是影像学的角度来看,都是很有意义的。“一个个小的篇章,读起来就像一幅幅照片出现在面前一样,画面感非常强烈。”也勾起了她关于乡村的记忆,“读起来更有亲切感。”

    庞余亮:他是光着“脚”写的

    作为毕飞宇的小伙伴,作家、诗人庞余亮对这本书有一点遗憾,“有一张照片没用上去,是我小时候见到的身穿海魂衫的少年毕飞宇。”在他印象中,毕飞宇是乡村教师家的孩子,比较讲究仪表,“我小时候没有袜子穿,他有袜子穿。”庞余亮说,他对毕飞宇所有作品都熟悉,读了这本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后,他的第一感觉就是——真实,“他是光着脚丫写的,没有穿袜子。”

    在庞余亮看来,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超过了《玉米》,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不是小说,写的是自己,如何处理这些文字,这些故事,非常不易。“我觉得处理得很坦荡,少年的毕飞宇跟中年的毕飞宇进行对话,这种对话是很坦诚的,我说他是光着脚丫写的。”

    周桐淦:“地球”上的里下河少年

    报告文学作家周桐淦说,他很推崇毕飞宇的另一部作品《地球上的王家庄》,“那是跳出里下河,站在‘地球’的高度写里下河生活的杰作。这本书异曲同工,书名可以叫《地球上的里下河少年毕飞宇》。鲁迅先生说过,鼻涕大便毛毛虫之类是不宜入文入画的。里下河地区过去贫困闭塞,一些愚昧落后的人文风俗可以写,但千万不能一味的自然主义,甚至带着欣赏的笔触原生态‘展示’。毕飞宇这本书也写了农村的瞎子、哑巴,写了少年的无知和青春的愤怒,“但他是用一种中年人的审美心态来回眸往事的,是一种更高层次上的审美。”

    本版摄影 尤晓源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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