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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A21版:文娱·视野    
   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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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4月21日 星期日
表演“微话剧”把读者带进小说世界
鲁敏新作上市别出心裁
蔡震

    鲁 敏

    没有嘉宾,没有枯燥的对谈,而是由南艺学子选取《九种忧伤》三个小说片段表演“微话剧”。这是昨日在南京先锋书店上演的一场别出心裁的图书活动,也是作家鲁敏新作上市首次与读者面对面。鲁敏告诉扬子晚报记者,排练中她发现,她的小说还真很适合做舞台剧,如果有机会,应当跨界合作,做成话剧、音乐剧、微电影、短片什么的。

    日常生活其实“暗流”涌动

    “日常生活看上去相安无事,可是其实暗流涌动、怵目惊心。”在鲁敏眼里,“忧伤”是一个比较柔和婉转的说法,她的理解其实是“暗疾”,本来她打算用“九种暗疾”来做书名。她说,都市暗疾系列这些年她一直在写,收入本书的,最早写于2003年,最新写于2012年,可谓十年暗疾,一本病史。

    鲁敏说,这本书核心是想追问,这亮闪闪的都市生活背后,城市到底带给我们什么?把我们变成了什么样的人?鲁敏坦陈,她的小说不是追求正确的,而是存疑、求异的。“批评界可能对此有异议,但我坚持。我很赞同美国南方女作家弗兰纳尼·奥康纳的一句话,大意是,对于耳背的人,你要尽可能大声,对视线模糊者,你的图画需要线条浓重。我是想以这一类小说来探索都市小说的写作方向,尤其是比较微妙的精神空间,让人们在关心房子、收入、娱乐、健身、旅行等等的同时,偶尔停下,想一想精神或灵魂方向。”

    通过阅读获得呼应和释放

    鲁敏通过书中的八个故事展现出,在这个暗疾遍布的时代,“我们都有病”。拒绝食物与欲望的情人、沉湎养生的主妇、刻板度日的工程师、敬畏字纸的乡下人、痴迷地图的寡言者等等,鲁敏笔下的主人公可谓各色各样,写作中怀有怎样的感情?鲁敏笑答:“我‘爱’他们。她透露,书中这些故事大部分都有原型,比如邻居,家人,前同事,朋友的父亲等。

    这本小说只选集了八个与缺损、隐痛有关的故事,但为什么又叫做九种忧伤?鲁敏解释,“其实正是想强调和突出多出的‘那一种’,这一种忧伤,留给我、留给你、留给读者,留给陌生的人们。这‘一种’忧伤,就有着八百万种可能。每个人都像一枚玉器,纵使镶金含玉,但内心总有残缺与孤寂,带有不那么明显的破绽,这就是我们微小但坚硬的忧伤内核。我很想通过这本书来触碰、解剖、解构它,并使陌生的读者通过阅读来获得呼应和释放。”

    只有与“忧伤”勾肩搭背

    鲁敏说,她就是这些故事里的人,跟主人公一样身处种种困境,她也同样感到无解,同样的迷惑。“我不是高超的社会学家,我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。我负责呈现出这片艰难的敏感的风景,但不能够负责解释和寻求坦途。”她认为,困苦与忧伤是人生的构成与配给,“我们只有与之勾肩搭背、同床共枕。”

    看过《九种忧伤》的读者都有这种感觉,这本小说与鲁敏以前的作品风格反差很大,有的读者不太适应,有读者微博留言,让鲁敏变回去,再写“乡村乌托邦”。但鲁敏表示,自己喜欢挑战,“毕竟,写小说不是做生意,不是每一笔都要赚钱的。我要赚的是风格、力量与创造,哪怕这一切都是有风险的。”结果是,这样的探索没有让鲁敏失望,《铁血信鸽》、《惹尘埃》等小说都获过人民文学奖、中国女性文学奖等,有的还被译成德语、英语,并被选进了新编教材。

    扬子晚报记者 蔡震 文/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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